散落星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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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殷南昭抬眸看了眼门上的屏幕。“辰砂找你。”骆寻立即麻利地推开殷南昭,红着脸跳下了床。殷南昭笑摇摇头,“辰砂应该有话单独和你说,我先走了。”等殷南昭从暗门离开后,骆寻走过去打开了门。辰砂扫了眼她的嘴唇,抱着寻昭藤,面无表情地说:“我把它送回来。”“请进。”辰砂抱着培养箱走进舱房,“放在哪里?”骆寻对房间不熟,左看右看,四处找着合适的地方。辰砂抬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一个挡板伸出,辰砂把培养箱放到挡板上,四周自动伸出金属架把培养箱固定住,防止飞行中途摔下来。“这里可以吗?”“可以。”骆寻看寻昭藤的藤蔓和针叶鲜红欲滴,显然这几天吃得很好,“你把它照顾得很好嘛!”“不难养,让它有新鲜血喝就行,它也不挑食,什么血都喝。”辰砂似乎还蛮喜欢这株凶狠贪吃的藤蔓,“你发现的物种,你有命名权,想过叫什么名字了吗?”骆寻点点头。辰砂感兴趣地问:“叫什么?”“……寻昭藤。”辰砂沉默了一瞬,“难怪英仙叶玠会怒气冲冲地把一个山谷里的藤蔓都烧毁了。”“我和叶玠……”“和我无关!”辰砂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暗门的方向,“这些事是执政官要操心烦恼的。”骆寻很抱歉,“对不起!”辰砂皱了皱眉,“不要总把‘对不起、谢谢’挂在嘴边,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做什么值得你感谢的事。”骆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辰砂问:“你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打算什么时候和执政官结婚?”骆寻脸颊发烫,“……还没有想过。”“……我走了。”辰砂向着门外走去。骆寻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叫住了他,“辰砂!”辰砂回头看着她。骆寻拍拍培养箱的玻璃壁,“你在照顾它的时候,觉得它像植物还是动物?”“像只小动物,可主生物特征还是植物。”“把动物和植物基因完美融合的小家伙。”骆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辰砂,“等我破解了它的秘密,你就不用担心基因不稳定导致异变了。”辰砂愣住。骆寻微笑着说:“不要再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了,不管哪个女孩你都可以喜欢。”辰砂沉默地盯着骆寻,一瞬后,突然展颜而笑,问道:“你也可以吗?”骆寻呆滞。辰砂的笑容转瞬即逝,犹如藏在乌云深处的阳光,乍然一现后又隐入了乌云中。他冷冷说:“我不会强求你喜欢我,你也不要强求我不喜欢你。我尊重你的感情,请你也尊重我的感情。不要因为自己想心里好过一点,就觉得我的情感连存在都碍眼。”“我、我……不、不是……”骆寻张口结舌。舱门打开,转瞬间辰砂已经消失不见。骆寻颓然,她本来想让辰砂高兴一点,结果又把他惹生气了。————·————·————“咚咚”几声,引得骆寻抬起头,循声望去。殷南昭收回了敲墙的手,斜倚在打开的暗门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骆寻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腰。殷南昭摸摸她的头,“下飞船后估计就没有休息时间了,尽量睡一会儿。”“你陪我?”殷南昭抱歉地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骆寻放开了他,“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通讯器的蜂鸣声响起,殷南昭立即接通,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工作台前。骆寻看着墙壁上的寻昭藤,既然已经不是戴罪之身,又有了合法身法,那就可以恢复正常工作、继续做研究了。第一件事,需要组建一个专门研究寻昭藤的团队。不但要考虑每个人的专业知识,还要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一个团队合作,如果关系不合,会影响整个团队的氛围……骆寻在脑海里过滤着一个个人名,拿着电子笔写写画画,做着计划。殷南昭和几个部长开完会,等待另一个通讯的间隙,特意走到暗门边看了看骆寻,发现她盘腿坐在床上,对着虚拟屏幕,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奋笔疾书,不禁心里暗笑。他爱的女人也是个工作狂,完全不用担心他忙碌时,她会无聊烦闷,将来谁有闺怨还真说不准。————·————·————殷南昭处理完所有工作,发现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到阿丽卡塔了。他走到骆寻的屋子,看到她歪躺在床上,已经昏睡过去。殷南昭拿起薄毯子盖到她身上,坐在床边,静看着她,禁不住嘴角就露出了笑意。忽然之间,他竟然想不起,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工作时究竟是怎么过的。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在认识骆寻之前,压根没有这样的时刻。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执政官的工作、敢死队的任务、安教授的试验体……他从没有给过自己空闲的时刻。他很清楚自己置身黑暗,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做任务,与死亡为伴;宁愿做试验体,承受肉体腐烂,与痛苦为伴,也不愿独自一个,被黑暗席卷吞噬。可是,他现在可以什么都不做,静静地感受时间流逝,任由花开花谢。即使四周依旧萦绕着黑暗,即使前方依旧没有光明,可聆听着她的一呼一吸,心情自然而然就变得平静喜乐、安宁温暖。他的生命从诞生的一刻起,就注定天生孤绝、世所不容。无父无母、断子绝孙,不被人类接受、不受法律保护、不在伦理之内,他是踏着刀尖,走在黑暗的虚空中,看似光华璀璨的一切都是虚幻,但是,眼前的人是真实的!殷南昭侧躺到骆寻身前,把她拥在了怀里。骆寻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含含糊糊叫了声“南昭”。“嗯。”听到他的声音,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地继续呼呼大睡。殷南昭的唇贴在她的头顶。飞船正在渐渐接近阿丽卡塔,开始减速。骆寻没有系安全带,身体本来会向前冲,可因为在殷南昭怀里,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依旧睡得香甜。直到飞船落地,骤然一颠时,骆寻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可看了眼殷南昭,就又闭上了。殷南昭轻柔地捏捏她的耳朵,“到阿丽卡塔了。”“什么?”骆寻终于清醒了,一脸惊讶,“我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殷南昭取笑她,“睡得这么沉,被人抓去卖了都不知道。”心里却明白,骆寻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她能睡得这么沉,只是因为知道他在她身边。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依赖,不仅仅让他的怀抱安全可靠,还让他和这个世界真正产生了联系,不再是这个星际中多余的存在。

太空飞船向着小双子星的太空港飞去。辰砂解释说:“安教授的生命研究院在小双子星上,直接归执政官管辖,把黑龙和红藤两个未知生物交给安教授,你将来想要参与研究,只要执政官和我批准就可以了。”事已至此,骆寻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幸好那个安教授看上去不像是个冷血变态的科学家,应该不会虐待动物。骆寻敲敲透明的玻璃墙,担忧地看着殷南昭:喂,你要被送进实验室了。殷南昭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似乎在叫她不要担忧。辰砂盯着黑龙打量,“总感觉这家伙不对劲。”骆寻噗哧一声笑出来,冲殷南昭做了个鬼脸,转过身背靠着玻璃墙,好奇地问辰砂:“你的异种基因是什么?”“你想知道?”辰砂对黑龙不再感兴趣,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骆寻面前。靠着身高优势,把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场内。骆寻贴着玻璃墙,往旁边挪,“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我会把我的基因检测报告发给你。”辰砂伸手搭在玻璃墙上,身子微微侧倾,挡住了骆寻,“在奥丁联邦,只有想要生育后代的男女才会询问对方这个问题,因为要估计一下他们的后代大概会携带的异种基因,看看彼此能不能接受。”飞船突然着陆,剧烈地颠簸。骆寻猝不及防,身子往前冲去。幸好有辰砂挡着才没有整个人飞出去,可看上去却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扑进了辰砂怀里。辰砂低下头,在骆寻耳畔说:“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基因,我很愿意。”未等骆寻反应,他已经放开了骆寻,抬起手腕,对飞船上的人员说:“全体都有,登陆!”骆寻郁闷,驾驶员都没有广播通知大家回到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就着陆了。不知道是体能好就任性,还是太空作战部队都不把这种着陆当回事。————·————·————飞船一侧的舱门打开。安教授跟着一个穿着军服的高挑女子不情不愿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培养皿,显然是被人从实验室里硬拖出来的。安教授不满地抱怨:“你们这些傻大兵能找到什么珍稀基因的物种?纯粹浪费我做实验的时间!”辰砂走过去,礼貌地说:“安教授,您先看看这两个生物体。”安教授翻着白眼,把视线从自己手里的培养皿上移开,一眼就看到了玻璃墙后,趴在地上的庞然大物。刹那间,他整个人石化了,眼眶泛红、脸色发白、身体都在轻颤。黑龙抬起头、缓缓站起来。安教授激动地叫:“还活着?”他急不可耐地把手里的培养皿一把塞给辰砂,飞奔到玻璃墙前,激动地看着黑龙。骆寻满脑子困惑,安教授的反应很奇怪,不像是第一次见到“黑龙”的样子,可是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安教授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黑龙,一边冲着后面直招手,“小辰砂,你过来。快告诉爷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辰砂无奈地说:“不是我发现的,是骆寻发现的。在W3846星域的一颗原始星上。骆寻从昏迷中醒来后遇到了这只黑龙,不但没有伤害她,还帮她吓走了一群想要吃她的野兽。”“没有攻击性?竟然没有攻击性……”安教授像是完全不能相信,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反应过来什么,着急地问:“咦?你刚才说什么?骆寻什么?”“是我发现的黑龙。”安教授终于从黑龙身上移开了目光,看向站在玻璃墙边的骆寻,表情很复杂,“又是你!”骆寻不知道他的“又”是什么意思,保持沉默。辰砂挡在骆寻身前,把手里的培养皿还给安教授,“我还有事要处理,这只黑龙就交给教授了。”安教授的注意力又全部放到了黑龙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骆寻迟疑地看殷南昭,黑龙抬起右爪,示意她放心。辰砂对骆寻说:“走吧!”骆寻看安教授的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心情理会寻昭藤了。她想了想,不放心地抱起培养箱,决定自己照顾它。“我来吧!”辰砂接了过去。骆寻跟在辰砂身后,一边走一边回头。殷南昭似有所觉,扭头看向她,右边的肉翼抬起,挥了挥,像是在说再见,宽慰她别担心。————·————·————因为小双子星整个星球都是军事基地,所有房屋都是军事建筑,所有运输工具都是军用装备,乘坐飞车从高空俯瞰下去时,整个星球的风格庄重简洁、整齐划一。辰砂已经察觉骆寻在主动回避敏感信息,也就没有主动介绍。他把一个临时个人终端递给她,让她戴好,既是通讯器,也是身份证明。飞车停在一栋独栋的小楼前,辰砂说:“这是我在小双子星的宿舍楼,这几天你就先住这里。”骆寻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她身份特殊,这里又是军事禁地,不跟着辰砂似乎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辰砂走进房子,灯自动打开的同时,大厅里的大屏幕也打开了,正在播放时事新闻。骆寻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诧异地看辰砂。房间的功能设置由智脑控制,智脑和个人终端相连,要么是提前设定好的,要么就是根据主人的偏好习惯自动调整的。可是,辰砂好像没有一回家就打开星网看新闻的习惯。辰砂淡然地说:“你离开后,我觉得我们的屋子很冷清,每次回家后都会打开新闻,制造一点声音,让屋子显得热闹一点。”骆寻愣住了。“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告诉你,只是决定了要对你坦诚,让你了解我。”骆寻无奈,辰砂的行事风格真是太军人了,一旦确定目标,就雷厉风行地采取行动,方方面面、丝毫不漏。辰砂抱着寻昭藤的培养箱,穿过大厅,走到窗户旁,找了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位置。“放这里可以吗?”骆寻刚要说话,却被屏幕上的新闻画面吸引了——静谧的山谷中,长着一丛丛生机盎然的寻昭藤。几个穿着龙血兵团作战服的人出现在画面里,有人不小心踩到藤蔓,藤蔓活了过来,像一条条长蛇,缠绕住他们。摄像头应该正好在一个人身上,镜头被褐红色的藤蔓覆盖,变得一片漆黑。可是,凄厉的惨叫声却在不断地传来。……辰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培养箱,对骆寻说:“基因的确很特别。”……屏幕上。画面一转,又是静谧的山谷,一丛丛生机盎然的寻昭藤安静地生长着。突然,一颗燃烧弹飞进来,落在一丛寻昭藤上。就像是放烟花,一颗又一颗燃烧弹接连不断地飞来,落在四面八方的寻昭藤上。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寻昭藤在烈火中挣扎。它们没有嘴,发不出声音,画面异常安静。可是,它们带着火星,扭来甩去的藤蔓却份外凄厉,就像是一个个全身着火的哑巴,痛苦得满地翻滚,想要寻找到一线生机。但是,不管它们的藤蔓探向哪里,山谷中都是火海一片。它们找不到任何出路,只能在绝望中被慢慢烧死,化作灰烬。……骆寻捂着嘴,眼里都是泪。一个物种就这样灭绝了!

栽培室。骆寻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眼前一大片寻昭藤的幼苗。骆寻相信,以殷南昭的做事风格,应该已经私下吩咐过安娜提高警惕、加派警卫,对她的提醒也就是顺嘴一说。不过,骆寻一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凡事都喜欢做最坏的打算。她挖起一株最强壮的幼苗,移植到一个培养箱里,给紫宴发送了一条讯息:“十万火急,尽快来一趟研究院。”十来分钟后,紫宴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关切地问:“什么事?”骆寻满面惊讶,“你刚才在哪里?怎么这么快?”紫宴几乎想掀桌子,没好气地说:“你说十万火急,我紧赶慢赶,你居然嫌我快?到底什么事?”骆寻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记得你好像快要过生日了,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骆寻把装着寻昭藤的培养箱递给紫宴。紫宴一脸不屑,压根看都不看,“上一个生日已经过了小半年,下一个生日还有大半年,请问你这到底是哪个生日的礼?骆寻女士,你还能更有点诚意吗?”“哦……”骆寻有点尴尬,“那就算是赔罪礼吧!”“为什么赔罪?”“为我曾经怀疑过你是内奸。”紫宴笑得灿若桃花,桃花眼眯了起来,盯着骆寻上下打量,“比起收礼,我倒想听你展开说说怀疑是怎么打消的。”“我有新的怀疑对象了呗!”“谁?”骆寻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一点。紫宴双手撑在工作台上,身子前倾,聚精会神地聆听。骆寻在他耳畔低声说:“不告诉你。”紫宴气绝,干脆利落地给了骆寻脑袋一下,“胆子真是见长啊,竟然敢戏弄我了!”骆寻指指工作台上的寻昭藤,“这份礼你究竟收不收?不过,事先说好,收了它就必须照顾好它。”“这就是那个你们一群研究员当宝贝的东西?”“你还真是长了个千里耳。”紫宴拿起培养箱,端详着里面的小东西,“虽然你这礼送得很没诚意,但我一向乐于助人,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它叫什么?”“因为还没有对外公布它的存在,一直没有正式命名,研究室里的同事们都是乱叫,有的叫它小家伙,有的叫它小可爱、小天使。”“杀人吸血还可爱、天使?英仙叶玠肯定不同意。”紫宴笑看向骆寻,“你发现的物种,你有命名权,起个威武霸气点的名字吧!”“我已经起好了,叫……寻昭藤。”紫宴脸上的笑意不变,眼里的笑意却渐渐淡去了,“哪个寻?哪个昭?”“骆寻的寻,殷南昭的昭。”“你这么擅用执政官阁下的名字,他知道吗?”“知道。”紫宴目光低垂,含笑看着手里的寻昭藤,“你对千旭的感情很深厚,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至少要有个十年、八年才能渐渐平复。既然不是移情别恋,那么……昭就是旭。”紫宴自嘲地笑摇摇头,“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是我太蠢了,奥丁联邦能让我盯着查还查不出问题的人,除了执政官阁下,还能有谁呢?”骆寻有点意外、有点感动,没想到紫宴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毫不犹豫地排除了她喜欢上别人的可能性,看似花花蝴蝶的人竟然会相信感情的长久。紫宴抬头看着骆寻,指指自己的心口,一脸严肃地说:“我现在心很痛,本来以为等个十年八年,好好努力一下,就有机会让你爱上我。”啊?骆寻一脸呆滞。紫宴“噗哧”一声,满脸促狭,笑得乐不可支。骆寻反应过来又被捉弄了,随手抓起工作台上的一本标本书,想要捶紫宴。紫宴闪身避开,笑挥挥手,拿着培养箱准备离开。“紫宴!”骆寻想起还有正事没有说。紫宴回头,骆寻把三管注射剂递给他,“一管贴身收好,剩下两管可以送给你信得过的下属帮你保管。”紫宴立即反应过来,“执政官给……那只异变兽注射的药剂?”骆寻点点头,“刚研发出来的药剂,毒副作用还不清楚。”紫宴表情平静,眼睛里却藏着无尽的哀痛,“你真的相信那只异变兽还有可能变回辰砂?”骆寻鼻子发酸,眼中有了隐隐泪光,“当年我求辰砂投票让我加入研究院参与基因研究时,对他许诺将来如果有可以回报之处,定在所不辞。现在就是他需要我回报的时候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可能。”紫宴突然展颜而笑,一言不发地接过注射剂,贴身收好。骆寻叮嘱:“保护好自己,谁都不要信任。”紫宴打趣:“所有人都不能信任?包括你?”骆寻严肃地说:“包括我!”紫宴愣了一愣,盯着骆寻。骆寻做了个鬼脸,笑眯眯地说:“哦,有一个人你可以信任,执政官。”紫宴嗤笑一声,转身离去。————·————·————三天后。北晨号太空母舰。殷南昭正在伏案工作,智脑的机械声突然响起:“警卫队队长安冉请求进入。”“放行。”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安冉领着一个穿着白色医疗服、戴着白色头盔的医疗兵走进来。“阁下,镇定剂送到了。”安冉说。医疗兵把一个密封的药剂贮存箱递给安冉,安冉放到殷南昭面前。殷南昭用特定的密码打开药箱,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排注射剂。他清点过数目,确认无误后,关上药箱,“可以了。”安冉微笑着敬了一礼,转身离开,医疗兵却没有随着安冉离开,殷南昭站起来,绕过工作台,走到医疗兵面前,无奈地叹气:“为什么不听话呢?这里是前线。”骆寻摘下头盔,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我没有接受过训练,不应该跑到前线来给你添麻烦。可是,想要救辰砂,就必须先检查他的身体,弄清楚他现在的状况。既然你不能送他回去,只能我过来了。我保证一切听从指挥,绝不会给你添麻烦。”殷南昭一言不发地张开双臂。骆寻一下子喜笑颜开,扑进他怀里。殷南昭抱着她说:“你不是麻烦。我不想你来,是因为在太空战场上,一切瞬息万变,我能力有限,没有办法确保你的安全。”“我宁可在这里和你共进退,也不愿意待在阿丽卡塔提心吊胆地等待,大不了就是……”殷南昭用唇堵住了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温柔如水,唇舌缱绻,倾诉着彼此的思念。一吻结束,骆寻闭着眼睛,抱着殷南昭的腰,靠在他肩头。自从辰砂异变后,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了。纵使前方荆棘遍布、利刃环绕,能有一个怀抱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她就能勇敢地继续走下去。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殷南昭说:“走吧,带你去看看辰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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