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快乐十分开奖第四十四节,究极之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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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利维坦级……飞艇!”有执行官认出了那个庞然大物。利维坦是个宗教名词,特指神亲自创造的某个巨大生物,世上只有大海能容纳它巨大的身躯。它被描述为披着铁甲口中喷火的怪物,有着巨鲸般的形状,它游到哪里,哪里的洋流就会逆转。利维坦级飞艇,则是教皇国最杰出的战争工具之一,它有着百余米长的巨型气囊,里面填充着轻质气体,能够载重上浮到云层中去。它的速度不如火车,航程不能跟铁轮船比,但它出其不意,而且绝对无声。利维坦级飞艇怎么会出现在西斯廷大教堂的正上方?那是战争工具啊!难道某个疯子要以圣堂为……战场?巨大的黑箱从飞艇上直坠下去,西泽尔捂住母亲的耳朵。黑箱砸穿了圣堂那坚硬的屋顶,制造出弥漫的烟尘。牢房外忙着开门的审判官和执行官被黑箱撞击教堂的巨声惊退了,接下来是纷纷坠落的各种建筑材料,等他们看清了才发现目前的走廊整个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重的黑铁物体。这就是那个黑箱,从飞艇上坠落的时候它看起来并不大,但那是相当于体积惊人的利维坦。落地却有一间小房子那么大,从那坚实的装甲外壁来看,不下十几吨重。西泽尔从另一侧开启了黑箱,大量的蒸汽溢满了牢房。西泽尔撕下身上的礼服,赤裸着瘦弱的上身走了进去。“利维坦级飞艇出现在西斯廷正上方,十几秒钟前将一个黑色的物体扔了下去!请求新的指示!”密报通过电话线传到了某些人那里。“最终还是不愿意跟我们妥协么?那头小狮子果然是不可驯化的啊。”有人轻声说。“档案里都说了,他是个任性的男孩啊,一直都是。”“任性的可不止西泽尔,以西泽尔的权限怎么能调动利维坦级飞艇?”“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任性的孩子怎么能成为炽天骑士团的团长?任性的孩子怎么能为我们征服东方?那孩子没有用,放弃他吧。”“正好他犯下了足以毁灭自己的罪行,那就让一切结束在西斯廷大教堂吧。”“有点可惜,不过终究不能让自己养的狮子来咬自己啊,”有人抓起了电话,“下达命令给异端审判局,所有执行官实弹射击,不要让西泽尔离开西斯廷。”“是!”广场上遍地都是火光闪灭,装备了长程来复枪的执行官们都在对空射击,他们的弹头上涂抹了白磷,在夜空中留下闪光的弹道。利维坦努力想要上浮,但这个庞然大物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浮在云层中的时候它几乎是无敌的,因为目前还没有什么武器能对高空目标造成威胁,但下降到这个高度它就是在自寻死路,它的气囊里充满了易燃的轻质气体,任何一发带白磷的子弹都可能点燃它。但为了准确投掷,它又不得不下降。这头巨鲸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把那个黑箱丢进了圣堂。“瞄准大门!实弹射击!火力覆盖!”“瞄准大门!实弹射击!火力覆盖!”这条命令在执行官之间迅速地扩散,所有枪口都指向了圣堂的正门。执行官们相互递着眼神,眼神中都有些惊讶。足足300名执行官被调来西斯廷大教堂,负责此次的警戒工作。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一敌多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可眼下他们被叮嘱以最密集的火力锁定圣堂大门。那里面藏着什么?一个魔鬼么?甲胄骑士们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12名甲胄骑士中,6名都是火力手,肩甲上架着沉重的连射铳,此刻那些连射铳呈扇面的形状包围了教堂。连射铳开始转动,弹链把一枚枚的黄铜子弹填入弹仓,它们随时都能吐出狂风暴雨般的弹幕。剩下的6名骑士中四名是以钢铁长矛为主武器的冲锋型骑士,他们在台阶下列队,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执行官的屏障。最后两名骑士是最精锐的“剑舞型”,这类骑士的反应速度最快,战技也最完整,他们背着沉重的龙牙剑,保持着寒冷的沉默。他们只有两人,但他们是最坚固的屏障,他们无处不在。圣堂缓缓地开门,雷鸣般的琴声忽然在圣堂深处响起,那是有人启动了圣堂里那台两层楼高的管风琴,它可以自行演奏几百种宗教音乐,今夜它演奏的是洪涛大海般的弥撒音乐。神经绷紧的执行官们在乐声涌出的那一刻几乎抠下了扳机,他们不知道自己要狙击什么,但他们本能地畏惧,圣堂开门的瞬间,好像有什么凌厉至极又愤怒至极的东西气息涌了出来,如刀割面。“预备!预备!预备!”队长高举着手呼喊。沉重的脚步声在圣堂中响起,黑影穿越无数烛台组成的光之海,光明被他踩灭,黑暗在他的身后扩张,蜡油泼得满地都是。“预备!预备!预备!”队长继续呼喊。那些扣紧扳机的手指都开始发木了,随时都会有一颗子弹提前离膛。那苍红色的巨人终于走出了圣堂,站在台阶的最高层,它浑身弥漫着蒸汽,怀中抱着身穿白袍的女人,背后的武器架上环绕着刀剑和枪炮。“预备!预备!预备!”队长的声音都嘶哑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具机动甲胄和它怀里的女人。他们中有些人知道那是一对母子,可在甲胄的衬托之下男孩魁伟得不可思议,母亲却柔弱惊惶得像个少女,男孩抱着他的母亲,就像武士的手甲上停着一只白羽的鸟儿。“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琳琅夫人瑟瑟发抖。她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她努力地挣扎想从西泽尔的怀抱中逃走。“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妈。”西泽尔略微收紧手臂的力度不允许母亲逃走,同时抬起红铜色的巨大盾牌,小心翼翼地将她遮好,“别怕,我们一起……杀出去!”“发射!”队长咆哮。数百道闪光的轨迹在同一刻向着西泽尔聚焦过去,其中还夹杂着连射铳的密集火光,机动甲胄的连射铳,仿佛万炮齐发,扣动扳机就是弹幕。子弹打在巨盾和甲胄表面的装甲板上,溅出密集的火花,却未能损伤那具甲胄分毫。西泽尔一步步走下台阶,缓慢但坚定,动力核心高速运转,发出嗡嗡的锐音,强劲的蒸汽流通过细管灌注炽天使的全身。那一幕对于执行官们来说简直是噩梦,那在枪林弹雨中前行的身影,像是君王或者魔鬼,他呼吸着浓烈的硝烟,带着焚世的烈火。根本没有武器能阻拦他,再多的火力也是枉然,那种强大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限度,那东西真的是人类自己造出来的么?而不是天国或者地狱向人间投放的东西?枪声中隐约还有女人的哭声,那是吓坏了的琳琅夫人,她哭得就像个小女孩。西泽尔默默地按按母亲的头,免得她的头部高于盾牌的边缘。冲锋型骑士并肩踏上台阶,四支长矛组成矛阵。这种专供甲胄骑士使用的长矛,矛尖经过特殊的工艺处理,最善于撕开金属材料。面对这种武器西泽尔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他从背上拔出了龙牙剑。盾牌格挡左侧的长矛,龙牙剑闪袭右侧的骑士。那一剑的速度太快,持矛的骑士虽然精英,但仍旧胆寒了一瞬间,速度慢了半拍。于是原本整齐的枪阵中出现了一个空隙,西泽尔抓住了这个空隙,放弃了龙牙剑,抓住了矛杆。那名紧握长矛的突击手被他拉得失去平衡,西泽尔发出凌厉的膝击,打在他的咽喉间。仍是托雷斯当年想出来的近身格斗术,如今已经越发地得心应手了,即使是黑龙也未必能轻易防住这种攻击吧?真好,何塞哥哥,我现在能感觉到你还跟我在一起战斗了,我们在一起就会所向披靡!长矛入手,西泽尔一脚把那名骑士踢下台阶,同时横挥长矛逼退剩下的三名骑士。三名骑士中的第二人中了这种近身格斗术的招,闪避时长矛被西泽尔夹在了腋下。西泽尔旋转身体夺下第二支长矛,然而射出第一支,贯穿台阶下那名骑士的肩膀,把他钉死在地面上。他挥舞着长矛,格挡、突刺、格挡、突刺,枪林弹雨,刀光剑影。他的攻击极致凌厉,心情却从未那么放松过。他的战技益发熟练,完全不用借助狂化的状态,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托雷斯当年叮嘱他的要点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被运用在长矛上。这才是他期待的战场,不是锡兰,也没有国家利益,但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现在他做到了,他怀里抱着母亲,他为她挡一切的枪炮,把所有想伤害她的人都打倒在地。教皇给他那块石头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寓意,你不是已经拿到了你的石头么?是啊,他已经抓住了石头,现在是挥舞石头的时候了。时至今日他仍然不喜欢父亲,不喜欢他对权力的执着,不喜欢他对母亲的薄情,可他感谢那个男人,因为他给了自己石头。那个男人也如约把他需要的东西送来了,炽天使最新的强化版,“超重武装·红龙改型”。也许凭借这具甲胄他仍旧不能杀出重围,但他尽了自己的全力,就像那个挥舞石头扑向自己的锡兰男孩,无论结果为何他都会无怨无悔。这是战争教会他的,他终于长大了,他为自己的长大而自豪。唯一的心愿就是妹妹能平安地长大,今夜他偷偷地去看了熟睡的阿黛尔,亲吻她的额头说,“我去接妈妈了。”“我们四面受敌,却不被困住,绝了道路,却不绝希望。遭逼迫,却不被丢弃。打倒了,却不至死亡。身上常带着神赐的死,使神赐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他反复地念着这首诗,战斗。这是他在炽天骑士团学会的,骑士们总在上阵前念这首诗,让心沉静下来,让自己无所畏惧。无畏的人,所向无敌!

烈日般的炫光在圣堂前的广场上闪灭,那是西泽尔从一名骑士的背后扯下了红水银背包,把它投向高空中再一枪射爆,火雨暴降,数十名执行官因此受伤。密集的射击阵列中出现了缺口,西泽尔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巨盾护住自己和母亲发动了突击。异端审判局的执行官们当然是精锐,但面对红龙改型他们和装备简陋的锡兰军人一样无能为力,西泽尔用矛杆横扫,大片的人体被击飞,满耳都是骨折的声音。肩扛连射铳充当火力手的骑士们无法站在原地射击了,连射铳纷纷从肩头脱落,他们拔出杀伤力惊人的战斧或是双短剑,从不同方向包抄西泽尔。西泽尔随手把从突击手那里夺来的长矛插入地面,从背后的武器架上拔出了又一柄龙牙剑,转身挥出巨大的弧光。“超重武装·红龙改型”的身高差不多三米,异常魁伟的身躯给了它更多的空间储存能源和武器,背后的武器架上排列着冷热兵器,直至此刻,西泽尔才真的开始动用这些武器。六对一的情况下骑士们仍然未能压制红龙改型,那具超重型甲胄挥出的每一剑都是“砸”出去的,增强型龙牙剑即使不开刃,单凭重量都能打裂普通甲胄的装甲板,而这种重量惊人的武器被西泽尔单手运转自如。一柄制式战斧被直接砍断,半截斧刃飞旋出去,砍在一件大理石雕塑的脑袋上,几秒钟后,那具雕塑整个地崩塌掉了。“剑舞者”们登场了,两名剑舞者一直在外圈移动,高速加上黑色涂装,大大地增加了他们的隐蔽性,扫过去只看见一片白蒙蒙的蒸汽中,影子一闪而过。他们这是99lib•net在寻找偷袭的机会。剑舞者是战技最前面的骑士,近身作战,凶猛凌厉,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装甲板薄弱。他们对上同为剑舞者的西泽尔,如果不能短时间内重创对方,就可能反过来被西泽尔重创。他们不能再等了,因为那六名火力手已经开始无法保持队形了,苍红色的巨龙就要从骑士刀剑组成了牢笼脱困。一道蒙蒙的白汽从头顶上方直坠下来,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名剑舞者竟然爬上了矗立着圣者雕像的高台,如同钢铁的巨鹰发动扑击。同时西泽尔背后的执行官队伍中裂开了一条道路,另一道蒙蒙的白汽直射西泽尔的背心,龙牙剑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完美无缺的配合,两名剑舞者的攻击几乎同时抵达,西泽尔手中只有一柄龙牙剑,无论向着哪个方向发动格挡,都必须扛住另一柄龙牙剑的剑锋。红龙改型那强化后的装甲板到底有多强?是时候检测一下了!西泽尔忽然提起了巨盾,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将那面巨盾护在胸前,挡住母亲。现在巨盾升起,那个一身白袍、繁樱般的女人忽然失去了庇护,瑟瑟发抖地站在广场中央,被无数的刀剑环绕。她美得让人恍惚,周围那些刀枪并举的骑士和执行官都愣了一下。因为混战的缘故早就没人开枪了,任何有自尊的男性也不愿意把刀剑加于这样孱弱而美丽的女人身上,所以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好像都静止了。除了西泽尔和那两名剑舞者,红龙改型将巨盾举向空中,同时回身扫出地狱般的剑风。同是龙牙剑,增强型和普通型碰撞,普通型立刻崩碎。那名剑舞者惊讶于手中的武器竟然像纸那样脆弱,连闪避都忘了,西泽尔发出凌厉的踢腿,将他从出去几乎十米之远,沿路的地面都被那名剑舞者踏碎了。空降的剑舞者则狠狠地撞击在那名巨盾上,龙牙剑在触及盾牌表面的瞬间裂成了碎片,盾牌上只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究极金属!”骑士们一齐退后。没人知道那面红铜色巨盾的材质,它跟炽天骑士团标配的盾牌完全不同,光滑得像是镜面,弹幕打上去像是流水冲击在礁石上,自然而然地分为两个方向散射开去。红龙改型在这支精锐军队的包围之下进退自如,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那面盾牌。现在高品质的龙牙剑刺在盾牌上是这样的结果,只怕那面盾牌是“究极金属”的制品。教皇国有几种合金是其他国家仿造不来的,强度、韧度和耐久度都很高,用于制造最核心的机械部件,号称“究极金属”。难道说那面盾牌竟然是究极金属的制品?那种金属的价格几乎跟黄金、铂金相当!是什么败家的机械师会造出这种不计成本的东西?红龙改型握在手中抵挡弹雨的东西,价值差不多等于翡冷翠核心区的一座宫殿式建筑!巨盾落下,重新遮蔽了琳琅夫人,红龙改型冷冷地环顾四周,一手龙牙剑,一手拔起了插在地上的战矛。火力手们看着剑舞者,剑舞者们强撑着起身拔出备用武器,执行官们彼此对视……这是何等的力量,让人想起上古神话中,恶魔行走在大地上,带着燎原的火焰,阻挡它的人都被摧毁,如同草芥。红龙改型……这种东西真是能战胜的么?但军令是无法违抗的,即使前方是弹雨也要冲锋,后退者死,几秒钟之后,骑士们再度吼叫着发起进击,执行官们也纷纷给火铳上膛。与此同时红龙旋转起来,带着死亡的飓风。“红龙突破第一包围圈,执行官死伤比例已经提高到30%。”“12名骑士中已经有6名丧失了战斗力,剑舞者全灭。”“弹药告竭,执行官队形开始崩溃,在弹药告竭的情况下他们对红龙根本无能为力。”“红龙突破第二包围圈,即将脱离圣堂范围。”通过电话线,藏在幕后的人们听取着战场报告,沙盘上早已摆好了西斯廷大教堂的建筑模型,数以百计的锡兵被放置在沙盘上,白色的代表执行官,蓝色的代表甲胄骑士,红色的代表被狩猎的目标……那个被称为“锡兰毁灭者”的男孩,他曾经被认为是这个国家的希望,但现在他是这个国家的敌人。多年前他是克里特岛上的一只小野兽,今时今日他仍然是野兽,为了母亲和妹妹,他可以跟每个人为敌,根本不用考虑后果。每一秒钟他都在制造巨大的损失,军费熊熊燃烧,可上位者们从容九-九-藏-书-网淡定,会议室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再这样下去可就留不住他了啊。”有人缓缓地说。“能留住的,战场可不是西斯廷大教堂,而是整个翡冷翠啊。”有人轻笑。“早就准备好了要借这个机会测试红龙改型的威力么?”“是啊,我们需要更强的、毁灭型的战士,红龙改型正是雏形之一。隆把红龙改型交给了西泽尔,就正好借用一下这个机会咯。”“用整个翡冷翠作为测试场来测试一具新型甲胄?太奢侈了点吧?他会造成多少的破坏啊,而且以翡冷翠道路之复杂,可别让他逃出去了。”“怕什么,还有黑龙呢。”轻笑的人继续轻笑,“命令重炮轰击吧,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给红龙的生命倒计时了。”

圣堂前的广场上插满了骑士们的断剑和断矛,满地都是弹坑和火焰灼烧的痕迹,黄铜弹壳满地滚动……最后一名甲胄骑士倒地不起,身上冒出密集的电火花。他无奈地向着西泽尔投出自己的断矛,这是骑士间认负的表示,西泽尔看也不看,一把接过断矛,反手扎在那名骑士的机械脚踝上,把他钉死在地面上。普通的甲胄骑士并不像炽天使那样采用了神经接驳的技术,脚踝损坏骑士们并不会觉得疼痛。甲胄中的骑士苦笑了几声,知道西泽尔并不信任自己,毁坏机械脚踝又把他钉在地上,这是防备他在背后偷袭。这是什么男孩啊?简直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机械,从走下台阶的那一刻开始,西泽尔的每个举动都是为了剥夺敌人的战斗力,精密到秒,没有任何浪费的动作。执行官们一边射击一边退后,被西泽尔强压着退后,西泽尔每上前一步,广场上就空出一大片。子弹打在他全身上下叮当作响火花四溅,但有那面盾牌和增强型的装甲板,他只是增添了无数的划痕。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怀中的母亲,他早已脱离西斯廷大教堂的区域了。唯一一次有人对他造成了较为严重的伤害,是一名突击手侥幸用矛尖刺进了红龙的小腹。但下一秒钟红龙就调转剑锋斩断了露在外面的大半个矛头,顺手一刀砍下了那名突击手的整条右臂。夜空中忽然出现了火红的弧线,火红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向着广场集中过来。执行官们的阵形忽然间彻底崩溃,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相互踩踏。军纪在这个时候已经没用了,因为他们都认出了那恐怖的武器——焚城炮!在十字禁卫军装配的各型重炮中,焚城炮是射程最差及射速最慢的,本质上来说是大口径掷弹筒。但它无愧重炮之名,因为它的炮弹里灌满了红水银!它每次发射都是向着天空,划着陡峭的弧线落下,把整座城市化为火海。难以想象什么人有资格下令,在翡冷翠城内使用这样的范围杀伤武器。火焰的伤害当然是不分敌我的,发射焚城炮,意味着高层要用这间广场上的部分执行官为红龙陪葬。这种情况下执行官们当然会逃,但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能够离开焚城炮的攻击范围。黑铁大门是锁死的,他们拼命用身体去撞,但是无济于事。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末日审判,整个广场上遍布着血红色的光,焚城炮的炮弹翻滚着,带着大量的红水银从天而降,向着红龙的头顶心汇聚。西泽尔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做出判断,他当然可以选择撤离,红龙改型的力量应该可以撞开那扇黑铁大门,但得踩着那些执行官的尸体。他也可以选择用究极金属的盾牌笼罩自己和母亲,但盾牌能否挡住火海,没人试过。这一幕像极了他和他的小队在莲花广场,臼炮齐射,炮弹从天而降,最后的一秒钟里,托雷斯和其他骑士用身躯为他构建了防护墙。面甲之下,他无声地笑笑,忽然抬脚踢起了一支突击矛。神经接驳系统,200%活化!忽然增强的电流进入脊椎然后分散到神经系统的每个角落,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强行提升,一刹那间听觉、视觉、触觉都倍增。紫瞳的深处仿佛有另一双眼睛猛地睁开!他旋转身体,对空掷出突击矛,因为飞行速度过快,那支矛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得像是鸽哨。如果时间减速几倍的话,人们会看见那支矛以超越焚城炮炮弹几倍的速度上升,仿佛射天的银龙,银光洞穿了其中一枚炮弹,那枚炮弹在半空中爆炸,炽热的白光像是太阳提前升起。焚城炮的火焰覆盖范围极大,当其他炮弹进入这个高温领域的时候,也相继爆炸。红水银本就是极不稳定的东西。那是末日天谴般的景象,广场上空笼罩着炽白色的云,云中下着火雨。红龙高举着盾牌,盾牌下站着娇小玲珑的母亲和魔神般的儿子。多数执行官得以逃脱这场灾难,但仍有很多人被火雨烧伤,最悲惨的是那些受伤倒地的骑士,他们距离西泽尔太近,也就首当其冲地遇难。当红水银——那种重量很大的液体——燃烧着洒落在他们的甲胄上,他们在几秒钟里被烧得通红发亮,可以想见甲胄里的人体是什么状况。原本还在拼着命想要浮起的利维坦级飞艇也被这场剧烈的爆炸波及,轻质骨架和气囊燃烧着坠落,笼罩在黑石的圣堂上。那浮于天空中的巨鲸死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骨骼。西泽尔转过身,向着圣堂方向行军礼,感谢那个拼了命给他送来红龙改型的飞艇驾驶员——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然后拖着浓浓的蒸汽走向黑铁大门。再没有人阻挡他了,执行官们为这个男孩让开道路,红龙以强有力的肘击砸开了那扇门,冲向了灯火通明的台伯河。开始下雨了,执行官们默默地站在雨中,眺望着那男孩的背影,仿佛一群沉默的枭。“红龙突破了西斯廷大教堂的包围圈,正向着台伯河的方向去。”“焚城炮也没能埋葬他么?真令人惊讶啊,根据锡兰前线的战报,他在锡兰的表现可没这么优秀,幼稚、怯懦、手忙假乱,全凭狂化状态取得了最高的战功。可看看现在的他,冷静、高效、凶猛,从他走出圣堂到现在,每一个举动都可以写入战争教科书。”“也许锡兰并不是他真正想打的战争吧,这才是。”“当初就不该给他机会!也不该给隆机会!不可控的天才就像会误切自己手指的刀!”“什么样的父亲生什么样的儿子,隆也是个亡命之徒啊。”“别大惊小怪,一头小狮子而已,还是一只受伤失血的小狮子。十字禁卫军和炽天骑士团本部都已经布防完毕,他能逃到哪里去?独立对抗整个国家的军事机构么?”“是啊,冲出西斯廷大教堂的时候他已经伤痕累累,能源也即将耗尽才对……失血的野兽,就算爪牙再锋利也坚持不了多久!”圣堂前的广场上插满了骑士们的断剑和断矛,满地都是弹坑和火焰灼烧的痕迹,黄铜弹壳满地滚动……最后一名甲胄骑士倒地不起,身上冒出密集的电火花。他无奈地向着西泽尔投出自己的断矛,这是骑士间认负的表示,西泽尔看也不看,一把接过断矛,反手扎在那名骑士的机械脚踝上,把他钉死在地面上。普通的甲胄骑士并不像炽天使那样采用了神经接驳的技术,脚踝损坏骑士们并不会觉得疼痛。甲胄中的骑士苦笑了几声,知道西泽尔并不信任自己,毁坏机械脚踝又把他钉在地上,这是防备他在背后偷袭。这是什么男孩啊?简直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机械,从走下台阶的那一刻开始,西泽尔的每个举动都是为了剥夺敌人的战斗力,精密到秒,没有任何浪费的动作。执行官们一边射击一边退后,被西泽尔强压着退后,西泽尔每上前一步,广场上就空出一大片。子弹打在他全身上下叮当作响火花四溅,但有那面盾牌和增强型的装甲板,他只是增添了无数的划痕。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怀中的母亲,他早已脱离西斯廷大教堂的区域了。唯一一次有人对他造成了较为严重的伤害,是一名突击手侥幸用矛尖刺进了红龙的小腹。但下一秒钟红龙就调转剑锋斩断了露在外面的大半个矛头,顺手一刀砍下了那名突击手的整条右臂。夜空中忽然出现了火红的弧线,火红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向着广场集中过来。执行官们的阵形忽然间彻底崩溃,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奔逃,相互踩踏。军纪在这个时候已经没用了,因为他们都认出了那恐怖的武器——焚城炮!在十字禁卫军装配的各型重炮中,焚城炮是射程最差及射速最慢的,本质上来说是大口径掷弹筒。但它无愧重炮之名,因为它的炮弹里灌满了红水银!它每次发射都是向着天空,划着陡峭的弧线落下,把整座城市化为火海。难以想象什么人有资格下令,在翡冷翠城内使用这样的范围杀伤武器。火焰的伤害当然是不分敌我的,发射焚城炮,意味着高层要用这间广场上的部分执行官为红龙陪葬。这种情况下执行官们当然会逃,但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能够离开焚城炮的攻击范围。黑铁大门是锁死的,他们拼命用身体去撞,但是无济于事。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末日审判,整个广场上遍布着血红色的光,焚城炮的炮弹翻滚着,带着大量的红水银从天而降,向着红龙的头顶心汇聚。西泽尔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做出判断,他当然可以选择撤离,红龙改型的力量应该可以撞开那扇黑铁大门,但得踩着那些执行官的尸体。他也可以选择用究极金属的盾牌笼罩自己和母亲,但盾牌能否挡住火海,没人试过。这一幕像极了他和他的小队在莲花广场,臼炮齐射,炮弹从天而降,最后的一秒钟里,托雷斯和其他骑士用身躯为他构建了防护墙。面甲之下,他无声地笑笑,忽然抬脚踢起了一支突击矛。神经接驳系统,200%活化!忽然增强的电流进入脊椎然后分散到神经系统的每个角落,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强行提升,一刹那间听觉、视觉、触觉都倍增。紫瞳的深处仿佛有另一双眼睛猛地睁开!他旋转身体,对空掷出突击矛,因为飞行速度过快,那支矛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得像是鸽哨。如果时间减速几倍的话,人们会看见那支矛以超越焚城炮炮弹几倍的速度上升,仿佛射天的银龙,银光洞穿了其中一枚炮弹,那枚炮弹在半空中爆炸,炽热的白光像是太阳提前升起。焚城炮的火焰覆盖范围极大,当其他炮弹进入这个高温领域的时候,也相继爆炸。红水银本就是极不稳定的东西。那是末日天谴般的景象,广场上空笼罩着炽白色的云,云中下着火雨。红龙高举着盾牌,盾牌下站着娇小玲珑的母亲和魔神般的儿子。多数执行官得以逃脱这场灾难,但仍有很多人被火雨烧伤,最悲惨的是那些受伤倒地的骑士,他们距离西泽尔太近,也就首当其冲地遇难。当红水银——那种重量很大的液体——燃烧着洒落在他们的甲胄上,他们在几秒钟里被烧得通红发亮,可以想见甲胄里的人体是什么状况。原本还在拼着命想要浮起的利维坦级飞艇也被这场剧烈的爆炸波及,轻质骨架和气囊燃烧着坠落,笼罩在黑石的圣堂上。那浮于天空中的巨鲸死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骨骼。西泽尔转过身,向着圣堂方向行军礼,感谢那个拼了命给他送来红龙改型的飞艇驾驶员——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然后拖着浓浓的蒸汽走向黑铁大门。再没有人阻挡他了,执行官们为这个男孩让开道路,红龙以强有力的肘击砸开了那扇门,冲向了灯火通明的台伯河。开始下雨了,执行官们默默地站在雨中,眺望着那男孩的背影,仿佛一群沉默的枭。“红龙突破了西斯廷大教堂的包围圈,正向着台伯河的方向去。”“焚城炮也没能埋葬他么?真令人惊讶啊,根据锡兰前线的战报,他在锡兰的表现可没这么优秀,幼稚、怯懦、手忙假乱,全凭狂化状态取得了最高的战功。可看看现在的他,冷静、高效、凶猛,从他走出圣堂到现在,每一个举动都可以写入战争教科书。”“也许锡兰并不是他真正想打的战争吧,这才是。”“当初就不该给他机会!也不该给隆机会!不可控的天才就像会误切自己手指的刀!”“什么样的父亲生什么样的儿子,隆也是个亡命之徒啊。”“别大惊小怪,一头小狮子而已,还是一只受伤失血的小狮子。十字禁卫军和炽天骑士团本部都已经布防完毕,他能逃到哪里去?独立对抗整个国家的军事机构么?”“是啊,冲出西斯廷大教堂的时候他已经伤痕累累,能源也即将耗尽才对……失血的野兽,就算爪牙再锋利也坚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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